她走出几步,忽然又想到什么道:“爷爷,祖母,我忽然才想起来,苏浅浅已死了,这两日义父和外公正在为我办丧事,你们可别捣乱。”
……
皇宫养心殿里,明窗净几,香炉袅袅,笔砚纸墨皆极精良。
铜镜前,沈四郎一袭鹅黄色镶金边修身锦袍,腰间缀着一块羊脂白玉,剑眉入鬓,凤眼生威,清癯又潇洒,倒是有几分皇帝的模样。
“怎么样?朕穿这套好看吗?”
他身边跟着两名侍女,两名年轻公公,床上摆满一套套衣着,皆是被换下来的。
沈四郎今日召见苏浅浅,激动又欢喜,大早上就换了十几套衣服了。
他身边的几个侍女,公公都苦不堪言,却又不敢得罪,只能谄媚道:“皇上俊美无双,天姿自成,穿每一套都很好看。”
“呵呵,你们就吹吧,朕若真生的好看,怎么就迷不到她呢?”
沈四郎没好气怨那公公一眼,这时殿外的侍卫禀报道:“皇上,殿外来了一位慕小姐,说是来赴约的。”
慕小姐?赴约?
难道是浅儿?
沈四郎双眼睁大,立即道:“快快快,把这里收拾干净,把昨个儿朕亲自挑选那两箱子宝物摆放过来。”
顿时,公公侍女连忙将多余的衣物藏好,又规规矩矩候着。
而沈四郎则假意坐在桌案前,有模有样的批阅奏折:“传。”
经允诺后,那公公才引着来人入殿。
沈四郎见着来人,嘴角连抽两下。
只见走来的少女,身着浅粉色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面带白色纱巾,玉面娇唇,隐约可见。
少女走动间,腰间的流苏穗子也轻轻飘动,看上去飘飘欲仙,着实让人移不开眼睛。
一到寝宫,苏浅浅就被那堆在桌案上的两箱子奇珍异宝给吸引了。
“哇……这么多宝贝?!”
她两只眼睛睁得又大又圆,不用多说,整个人已经扑到桌案前了。
沈四郎见这主意奏效了,当即罢手道:“你们都退下吧,朕与慕小姐有私话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