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他的阿父虽然看着他,但眼睛却像透过他看别人一样,浑浑噩噩的。
贡布自然不满,却还没有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游戏,是一场灾难。
他认为有阿父在的地方就是安全的,他的阿父是不会伤害他的。尽管他脾气确实不好,爱用拳头解决问题,非常喜欢打人,可是他的阿父对他依然很好。
没过多久贡布就累了,他气喘吁吁,脸色涨得通红,被几个熟悉的面孔给按住了。
这时他才有些着急了,心中烦躁加重,本就因为阿父没有夸奖他厉害而闷闷不乐,现在又被一群人死死的限制住自由,其中的感想可想而知。
他哪有那么多的力气跟这些成年野人们较劲,只是依然不认输罢了,就这样硬撑着。
但后来回里拿着一把骨刀,对着贡布比划来比划去,看到回里阴暗的眼神,贡布才感觉到了害怕。
他撒娇的话还没说出口,骨刀已经划在了她的身上。贡布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只是气的咬牙切齿,想着等他逃脱掉,一定会过来把这些人打的落花流水。
一刀又一刀,刚开始几刀还能忍受,次数多了还是忍不住的。
再怎么样贡布还是一个孩子,一个虽然吃喝不如现在人那么舒服,可也还是没有面对凶悍森林的孩子。
强撑着没多久,贡布就有些受不住了,叫着阿父前来帮他,可是阿父却无动于衷,眼神空洞。
贡布疼的一身汗,可是没人救他,他的阿父也没有想要伸出援助之手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贡布才突然想起来,就是他的阿父将他抱到了这里,现如今却不再护着他了。
贡布想到晚间听到的阿父和阿姆的对话,只觉得阿父是不喜欢他的,阿父要将他送走,阿姆不同意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解救他呢。
他就像一头小狮子一样爆发了,大声的嘶吼着,可那又有什么用,就算是狮子,也是一头小狮子。恐吓不了这些已经成年了,并且在森林中狩猎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