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可盈眯着醉眼看着躺在地上呼呼入睡的陈一凡,颇久了才反应过来,摇摇晃晃过去扶他:“白痴,地上凉,起来到床上睡去。”
陈一凡毫无反应,她抓住他的双手,使劲拖。
他实在太重,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把她拖回房间,想放上床,已经筋疲力尽,自己也坐在地板上面,脑袋靠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午夜三四点,双反先后冻醒,纷纷上床睡。
接着第二天醉醒,双方拥抱躺在一起。
相互一声尖叫,缩手,弹开。
陈一凡拍了拍脑袋:“对不起,喝大了,我走了……”
姬可盈没言语,红着脸看着陈一凡跑出去。
中午,医院,陈木德的病房。
陈木德在吃饭,陈一凡在翻今早出来的检查报告。陈木德的各项检查指标都还可以,能正常进行手术。往下就看手术的突发情况了,最好没有突发情况,不然结果真的是不可预料。
吃完饭,陈木德对陈一凡说道:“儿子,我们两父子聊聊。”
边上的陈俊飞听见,自动自觉收拾饭盒离开病房。
陈一凡放下手里的检查单,抬起脑袋和自己父亲对视着,从他的眼里,他看到了他比过去每一天都要清醒的迹象。
高兴,但也紧张,害怕他问病情,清醒的他并不好骗。
果然,怕什么还真就来什么,他说道:“我这病,是不是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