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他妈的是人不是人的都找老子的麻烦,搞得老子想安生的两餐一宿都不能够。

我给你们脸了?

行吧,你们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牛逼,我姓徐的也不是一味吃素的。

喜欢玩?

不达目的不罢休?

没问题,不管是人是鬼,不奉陪到底,老子就不叫大祸害!

雪还在下,没有要停的迹象。

我夹了根烟在手上,旁若无人的边抽边开,再没有刻意减速。

车上没人再说话,而那些突然出现的‘白脸’,竟也没再出现。

临近一个站点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站台上有个白色的人影。

随着距离拉近,高战终于忍不住开口:

有个人,穿着白衣服……

我正眯着眼睛想看清站台上那人的样子,静海忽然阴阳怪气的说:不用看了,是咱们在凤凰嘴旅馆里见过的那个小子。

停靠进站,隔着玻璃,就见那人居然是赵奇。

虽然听了静海的话以后,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看到他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跳加速。

正如高战所说,赵奇穿的是白衣服。

然而,他穿的却不是普通的白衣服,而是一袭民国时期的白色长衫!

又是月白长衫?

我一下子想起阴阳镜中最后定格的一幕。

韦无影的死和月白长衫有着绝对不可分割的关系……

现在月白长衫居然穿在赵奇身上……

不知怎么,在这风雪夜,看到这样一个‘熟悉’的长衫人,我突然觉得,我的生命安全似乎有保障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反倒有另一种更加不安稳的感觉呢?

算球,去他娘的蛋,老子就是个中巴司机!

噗……的一声,前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