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竭力想看清周遭的情形,却仍然只能看清眼前有限的距离。
这里原先的店主,好像不是什么好人。潘颖拉着我的衣角小声说。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老何虽然财迷,但不是坏人。
祸祸,你不觉得这里特别怪嘛,光应该是无所不在的,可在这里根本就……就照不到……啊!!!
潘颖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我被震的一哆嗦,本能的反手将她揽在身后,惊怒交集道:
你咋呼什么?
有人……有人摸我的头!潘颖几乎都快哭出来了。
我猛一激灵,下意识的握住她一只手,往后靠了靠,低声说:别乱,我在。
嘴上说着,心脏却不争气的砰砰直跳。
我能够感觉的出,这下面的空间并不大,也不可能太大。
但是我总觉得……烛火无法照到的诡谲黑暗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而且……那东西是活的……
我一手拉着潘颖,一手举着牛油蜡,原地转了一圈。
最后目光锁定在下来的梯子上。
按照常识……梯子肯定是搭在靠墙的一边。
烛火照射的范围有限,与其舍近求远,不如先看看梯子后边的情形,至少能够判断出,两人眼下的处境。
我拉着潘颖,绕过竹梯,把牛油蜡伸向竹梯后方。
随着烛火逐寸向前,猛然间,我就看见黑暗中露出一张人脸!
啊!
看到这张脸,我本能的尖叫起来,猛地甩开手里握着的那个手腕。
我看到的这张脸不是别人,居然是潘颖!
她飙了一脸的眼泪,紧闭着眼,就缩在梯子后边哆嗦着……
她在梯子后边,那我刚才抓着的又是谁?!
潘潘!我低声喊了一声。
哇……
潘颖闭着眼睛一头扑进我怀里,有人抓我……好多只手一起抓我……祸祸,我们撤吧……
撤……
我一阵无语,好半天才喘匀了气,你每次都是撞了南墙才想着撤!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你哪来那么重好奇心?现在撤,我撤你妹……
话说半截,我戛然闭嘴,眼珠随着感觉慢慢的转向后方。
潘潘。
啊?潘颖呻`吟着抬起头,脸上满是眼泪鼻涕,却仍是紧闭着双眼。
我顾不上嘲讽她,缓缓把牛油蜡移向自己的肩膀,你看看……看看我后边有什么……
我是真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因为我终于知道潘神鞭为什么会吓成这个怂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