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谓的故地,不光是我,乃至和我走的最近的窦大宝、以及枕边人徐洁,都绝不陌生。
癞痢头察观色,似乎也发觉我不对劲,小心翼翼的问我“我又说错话了”
我摇头“话是多余,但主要的不是话。我以前,曾经在这条街上坐过堂,接待过一些客户。”
癞痢头也不知是真遵循了三句法则,还是仍沉浸在悲痛中,就此没再多问,只跟着我,沿着稍显凌乱的小街往里走。
我却是感怀有余,耐不住说“我第一次见到我爱人,呵,算是第一次吧,就是在后街。我是真没想到,接手31号的,居然是白骨精。”
我说的是事实,听白晶在电话里报出地址以后,到现在我还懵着呢。
直到走到小街中间,看着被改换过的门脸,再看看不怎么起眼的门头标识牌,心里就更觉得奇异了。
后街;
31号;
白晶律师事务所
“有没有搞错,喝的起两千多的酒,在这里开事务所”
我心里嘀咕着,抬手想去敲门。
手指关节还没挨到改换过的磨砂玻璃门,两扇门就同时被从里边拉开了。
“进来”
我眼望白晶,很有点不知所措。
我才发现,原来记忆是不牢固的,从来都不是永恒的。
我怎么都没想到,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此间已是物是人非。
癞痢头杨三句是一直都没开口。
反倒是我,进了大门,忍不住就说“这儿变化也忒大了,前头是个丧葬铺,现在一下子变成跟大公司的前台似的”
说话间,钢化玻璃组合的前台后头,一个染了黄头发的女孩儿微笑着冲我点了点头“您好。”
这本是很普通的礼仪,但女孩儿说完之后,又接着一笑,突兀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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