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摇头,“我没事。”
“铃响了,你不是还有课吗?”
经她这一提醒,南南拍了一下脑门,连忙拿起课本起身,“对,差点忘了,谢谢你了赵老师。”
“一起走吧。”
“好。”
下了班,南南没有在学校多逗留一秒,立即回了家,然后带小奶包去医院换药并打狂犬疫苗。
当看见小奶包右手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时,南南的心抽疼得眼睛都红了。
换药的时候因为扯到皮肉,小奶包疼得大哭大闹不肯配合,南南用力将她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她。
期间,霍景席就站在俩人身后,怒目瞪着换药的医生,“你就不会轻点吗!”
可再怎么轻,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痛的。
对此,医生也无能为力。
换药就一番折腾,等到换完,小奶包浑身是汗,累得趴在南南怀里,一点力气也没有。
霍景席想将她抱过去,南南没让。
爷蹙着眉头,俨然,昨晚上的谈话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而鉴于她不肯让他抱小奶包一事,他断定,她就是怪他没有照顾好小奶包。
这让他感到有些挫败。
接下来几天时间,这种挫败就更加明显了。
因为南南对他始终没有热情,一直都是那么冷淡。
甚至比俩人刚重逢的那个时候还要冷淡。
这让他心慌意乱。
南南不是不知道霍景席为什么会那么急躁和不安。
只是她无能为力。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这个局面。
心不在焉,加上霍景席晚上不节制的压榨,导致她病倒了。
高烧到三十九点七摄氏度。
霍景席急疯了,立刻让人找了个医生过来,吊了一整夜的输液,南南的烧才彻底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