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掐着她的腰,似要将她的腰折断般。
男人吻了许久,摄走了她的魂教她意乱情迷才松开她。
他抱着她的腰,抵着门将她两条腿吊起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托上来。
小妻子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两腿圈在他腰间。
霍景席一双眼通红,动情抚着她的脸,离了她的唇往下,吻住她的下巴,辗转流连,一寸寸的啃咬,最后含住她的耳朵,“南南,要……”
南南意识卡壳,沉沦在他带来的滚滚热潮中失去思考的能力,迟钝的没有给他反应。
而这迟钝,便成了默认。
霍景席扯住她的衣衫,动作愈发粗暴了,团着她挪了个位置,将她整个人压进浴缸里。
缸里的水还是热的,很舒服。
南南唇边溢出呓语,简直是勾引,叫爷愈发忍不住,肆虐得更加厉害了。
可也就是在这热气蒸腾,进度即将来一个质的飞跃的时候,公寓里突然响起一阵由远而近的尖声呼唤。
南南浑身一僵。
那是小奶包的叫唤,可能是隔音太好,叫得不是特别的清晰大,但南南还是听到了。
她的脸蛋一片酡红,但这并不影响她脑子里一瞬间恢复的清明。
她想也没想用力将还压在她身上啃咬她的脖子的男人,然而却未能推动,她呼吸急促,不由也急了,“霍景席!你放开我!笑笑醒了!”男人正处在最情动的时候,难受的不行,还没得到纾解的欲望疯狂占据着他的大脑,最想要的女人此刻就在他身下,今晚的进展和气氛恰到好处,只要他再进一步就可以
得到她。膨胀的想念和占有欲侵蚀着他的意识,南南的声音他都听得不是特别清楚,更遑论是小奶包远在卧室的叫唤。
但他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抗拒,为了拉着她一起沉沦,他捏住她的下颚倾身再次封住她的唇。
与此同时,小奶包的声音愈发近了,是她从卧室里跑到客卧来了。
南南更急了,疯狂抗拒起来,“霍景席!”
男人不为所动,如泰山般压在她身上,缠绵亲吻她,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教她浑身一颤,欲罢不能。
‘咚咚咚’,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敲响,伴随着小奶包哑了嗓子的啜泣,“妈咪!妈咪!”南南脑子跟绷断了线似的,奶出的力气是铆足了劲,慌张中爆发的战斗力是可观的。霍景席不备,猛一下被推开,不轻不重摔在浴缸外,变故来得太快,导致霍景席整个
人还处在状况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