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眨了眨眼,又冲乔许洲的背影喊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是跑不掉的!”
乔许洲脚下猛然一个踉跄,苏礼煜笑起来,“你别担心,你男人可腹黑着。”
南南没忍住小脸一红,发现自己还被霍景席抱在怀里,不禁有些羞赧,抬脚想下来,被霍景席拦住,“自己人,不用害羞。”
他话一落,南南脸更红了,直接埋首在他怀里,耳根红透。
苏礼煜挑眉,“我才没兴趣看你们小夫妻卿卿我我,也不嫌腻!”
直到后来的后来,别说是腻,他恨不能时时刻刻将那个女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才知道他当初这话到底有多打脸。
苏礼煜走后,霍景席和南南后脚也离开马场,回到帝景苑,南南洗完澡屁股还有一些疼,于是趴在沙发上看电视。
因为白天睡了一天,睡不着的南南最后被霍景席七百二十度旋转t位,直到晕乎乎睡过去,男人才放过她,将她抱出浴室,轻轻放在床上,于她额上落下一吻才退出卧室。
彼时已是两点,霍景席退出卧室后,林放才从楼下上来,他是十二点过来的,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下午他将霍景席和南南送到帝景苑后便被霍景席叫去调查南南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
书房的门轻轻被推开,林放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有分凝重,“首长,是他来了。”
霍景席接过文件,听到林放的话,黑眸微微眯起来。
拆开文件夹,拉出的一沓文件里,叠放着几张照片,拍的正是下午那个男人对着南南露出一笑的画面。
摄像头是侧面拍过来的,所以照片里仅有他的侧脸,可其中却有这样一张照片,男人的头转了过来,目光直视镜头,勾起嘴角挑衅的笑。
霍景席用力将照片捏成一团,墨色瞳仁里戾气暗涌,“蒋卫孑!”
蒋卫孑是个国际刑犯,当年霍景席在m国执行任务的时候,蒋卫孑作为当地头目,俩人交锋过不下五次。
虽说霍景席是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可蒋卫孑却狸猫换太子的诈尸逃了,也是因此,他才成为国际刑犯。
林放当时是和霍景席一起前往m国执行任务的,所以蒋卫孑这个人,除了霍景席没人比他更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