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豆腐花。
男人没什么情绪的‘恩’了声,“以后禁止再吃豆腐花。”
这个禁止毫无威慑力,因为她可以偷偷吃啊。
所以她表面上装得像个三好学生,“好,那现在可不可以出院了?”男人剥好一颗葡萄塞进她嘴里,“不是不可以,你有两个选项:一、等医生说你可以出院我们就出院,二、以后禁止吃烧烤火锅串串香烤鱼炸鸡薯片所有跟‘辣’和‘油炸’有关
的食物以及全部冷饮;你也许会觉得我未必管得着你,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整个荼城,没有我管不到的地方。来,挑一个吧。”
南南目瞪口呆,他丝毫不怀疑霍景席的倒数第二句话。
掂量了番,最后一翻身趴在男人跟前,“没有第三个选项?”
男人点头,“有。”
南南眼眸发亮,只听男人道,“在这里看着我吃葡萄。”
“你……”南南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小妻子!”
“你简直丧心病狂,丧尽天……”她的‘良’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霍景席封住唇舌,满腔葡萄的香甜,未能抚平她的‘创伤’。
南南抓着霍景席的袖子,“就没得商量了吗?霍哥哥……”
小女人可怜巴巴张望他,如水的眸子像一注清泉缓缓淌进他心里,霍景席捧住她的脸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道,“没得商量,但霍哥哥会疼你……”
南南只想一巴掌拍过去。
南南没料到白莹莹和顾妮会来看她。
是谁告诉她们她住院的消息的?
白莹莹是从顾妮那里知道的,而顾妮,则是从新上任的上司那里知道的,上司,则是从乔许洲那里知道的。
这个逻辑没毛病,南南心里暗骂了声乔许洲大嘴巴。
远在酒吧里玩得正嗨的乔许洲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又是哪个小可爱在想我啊……”
三个女人一台戏,霍景席成功被赶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