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咪说,那你有没有这样一直在发酵的实话?
江风是有心逗米咪开心的,说,当然有啊,说出来你不要笑话我啊。
米咪把身子向他倾了倾,说,不会笑话你的,快说吧,我着急听呢。
江风说,还记得多年前那次,你我在电视台改稿的事情吗?
米咪说,当然记得,你说过的。江风说,那情那景,我到现在还印在脑海里呢。米咪呵呵地笑着说,嗯嗯,我只记得你紧张地频频打错字,还把“敬业”打成了“jing液”,哈哈,没羞。
江风也红了脸,笑着说,现在回想起这些,感觉特别有意思。米咪你知道吗,那次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是我的偶像,别人给我介绍了对象,我总拿着给你做比较,以至于每每总是失望。记得单身那阵子,最爱看的就是你主持的新闻节目,甚至连你每次穿什么衣服,是什么发型都特别在意。那时候总觉得你就像天上的一颗星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没想到我们能像今晚这样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女人都爱听好听的,米咪的情绪被彻底调动起来了,虽然江风说的确实是实话,并不是忽悠她。米咪的脸颊上又出现久违的红晕,一双大眼睛又开始脉脉含情起来。她咯咯地笑着,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女孩,说,江风啊,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江风说,当然是了,那还有假啊。
米咪说,那你怎不早对我说啊。
江风说,还不是怕你翘尾巴。
米咪说,你才有尾巴呢。说完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脸一红,赶快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酒和菜都上来了。米咪倒满了两杯酒,举起杯子说,来,江风,为了你能让我开心。
江风和她很响的碰了杯,说,更开心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米咪点了点头,两人都是一饮而尽。
其实,对于米咪,江风总怀着一丝歉意。是的,他救了米咪的性名,将她从水底捞了上来,但当时只是出于一种救人的本能,并没有多想,也来不及多想什么。那时候他也知道,米咪是平原的女人,他绝对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