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云裳瞧着洛轻言一副你敢回答是就要炸毛的模样,连忙顺毛:“我不是觉着这件事情好笑,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此番我们从银州城过来,是坐船来的,最开始的时候觉着有些无趣,只是后来习惯之后,倒是觉着坐船也挺好玩的。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在船上钓鱼,承业还下水去摸过虾蟹,结果只摸上来一个贝壳,这
回我们去武安城,也可以坐船去你觉着如何?”
洛轻言却又不作声了。
“承业可佩服船上那些能够徒手抓到鱼的船夫和伙计了,之前还说要学会了在教你,可是后来我们就换成暗卫划船了,也就没什么机会了。”
“呵…”洛轻言不屑,就那小崽子,还能学会徒手抓鱼?还想教他?
只是这些话,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告诉云裳的,他可记着的,他还在与云裳生气呢。
到了长源镇,洛轻言径直进了院子,承业听见动静,飞快地跑了出来:“爹爹,娘亲!你们回来啦!爹爹娘亲你们看,我刚刚发现,咱们住的屋子后面有竹林,我叫暗卫帮我砍了一些竹子来,做了好些东西呢
。”
“有竹蜻蜓,有弹弓,可以装水的小竹筒,还有一个竹马。”
承业手中拿着几节竹筒:“之前我跟着暗卫从巫族赶到银州的时候,他们用这样的竹筒给我煮了饭吃,那饭可香了,里面还有腊肉那些。刚才我已经叫他们又做上了,现在应该已经快要好了,走走走,快去尝一尝。”
洛轻言不为所动:“我与你娘亲出门办事,你在屋中没有什么事情,可有练字?可有看书?可有练功?这里骑马不方便,骑射的功夫练不了,基本功扎马步那些可都练了?”
一连几个问题,将承业都给问懵了。
“啊?”承业缩了缩肩膀,轻咳了一声:“还没有,我等会儿吃过饭就去了。”
“虽然在外面,可是学业亦是不可荒废。”
“…是。”承业顿时蔫了,只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眼云裳。
云裳朝着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
不是她不想救,实在是她自身尚且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