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点了点头:“无碍,他过来也已经有几日了。”
“那就好,没事就好。”
云裳笑了一声,低下头看向承业,承业眼睛一直直愣愣地盯着宁浅,云裳见他神情便知道他是在猜测宁浅的身份,面上笑容更深了几分:“这是你宁浅姨。”
承业还在看宁浅:“可是……不太一样啊。”
只是很快,承业又转头看了眼云裳,顿时明白了过来:“啊,我知道了……”
宁浅连忙用手指比了个动作:“嘘,这是我们的秘密,好不好?”
承业飞快地点了点头,一脸神秘:“嗯,秘密。”
两人在大堂不方便说话,用了饭,叫掌柜给宁浅开了一间房间,房间就在云裳住的屋子旁边,几人一同回了云裳住的屋子。
“怎么突然过来银州了?”云裳一进门便问着。
宁浅面上笑容渐渐淡了下去:“银州离武安洲近,此前我与王尽欢觉着,因为地理的原因,夏侯靖只怕不会对银州下手,只是后来却发现,银州这边有兵马调动,有探子行动的踪迹,所以我决定过来走这一趟。”
云裳点了点头:“是,此前我也觉着夏侯靖不会对银州下手,现在也这样觉着,夏侯靖会往银州调动兵马,有探子放在这边,是因为另外的原因,待会儿我同你细讲。”
“你先同我说说,武安城外是什么情形?”
宁浅却摇了摇头:“夏侯靖与我们开战了三场,但是这三场战事都已经落下帷幕,想必你也听了个七八成了,我没有上战场,再多的也就不知道了。我想要同你说的,是另一茬。”
“嗯?”云裳听宁浅的语气,便知道定然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什么事?”
“到了武安城外之后,我就和王尽欢分开了一段时间,想法子潜入了武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