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可能性很大,北岛阳一敢这么做,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否则他是在自找麻烦,毕竟我们的卧底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北岛阳一把其他日本人错认为是凶手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
冀景山显然很激动,王牌卧底极有可能暴露,让冀景山完全静不下来了:“王冰同志,你这个理由是猜测,证据还是太弱,这不足以让我做出决定啊,你得说服我,说服我!”
王冰看到冀景山神神叨叨的样子,感到哭笑不得,不过他也理解冀景山的心情,毕竟一个王牌卧底的培养是很困难的,代表了地下党很多人的心血,现在说被发现了端倪,一时间情感上难以接受。
“春分同志,你现在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我也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但是,地下党的工作很特殊,我们需要考虑到最坏的可能,不能抱有太多的侥幸心理啊!”
“是,我们可以鄙视敌人,但不能小看敌人的卑鄙,这方面我们是吃过亏的,王冰同志,你觉得北岛阳一会怎么调查我们卧底的身份呢?”
“我现在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如果我是北岛阳一的话,会从日本本土开始查,杀井手成的人,是日本人,我想你们并不能直接策反一个日本文官为你们服务,应该是通过共产国际联系上他的,所以他的真实身份,通过本土查比较容易,当然,我这也是猜测,也许是别的途径。”
“王冰同志,幸亏你是我们的同志,而不是真的日本社团老大,你的猜测几乎全部正确,如果你真的是敌人,那么丘大县的地下党,估计就要玩完了!”
王冰摊了摊手:“那只是我瞎猜的。”
冀景山忍不住摇摇头:“要是敌人也有能如此瞎猜的人,那可就糟透了!”
说完两人都笑了。
“王冰同志,你真的认为敌人已经怀疑卧底的真实身份了吗?”
“这我哪敢肯定,我只能说,这个可能性非常大,否则无法解释北岛阳一的行为。”
“看来,只好让卧底撤退了!”
“目前看来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了,我们打入到日本内部的一张王牌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