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手,掐了几个法诀,蹙眉沉思了一会儿,才呼出一口浊气。
“贵夫人便是我右边这位,身怀六甲,身穿红色大衣的女子吧?”
说出这话时,道士明显看到陆寒亭眼中划过一丝讶异,只不过很细微,被他隐藏的很好。
如果不是他观察细微,他或许都被陆寒亭给骗了。
只见陆寒亭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咳,继续说,有什么血光之灾?”
见陆寒亭已经不知不觉的上钩,道士沉沉的叹了口气。
“贵夫人昨日得罪了人,那贼人报复心贼强,他过两天就会出来,届时,他会拿刀来刺杀贵夫人,致使一尸三命。”
他的声音很低沉,似乎十分惋惜。
“什么?”
陆寒亭气得跳脚,额头青筋直跳,双目赤红仿佛要冲去派出所杀了那人。
唐心闻言,挑了挑眉,轻声询问:“道长可知解法?您放心,钱财好商量。”
她说的阔气,让道士觉得自己调查的更没错了。
“解法,也不是没有……就是需要夫人自己去监狱把那人保释出来,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