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凰九霄第一次看到凰慕然的笑容。

想起在乾元宗幻境里面，凰慕然的舍命相助，她的心不由的软了软，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对她提过任何非份的要求，甚至连一句逾越的话都未曾说过，可就是那份沉默，却让凰九霄隐隐不安。

她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对自己的好，因为她根本无从回报。而且，她也不能让墨离幽没有安全感，两者之间，必然要有所取舍。

原谅她其实是个自私的人，她爱的人是墨离幽啊！

所以，注定要辜负其他人。

凰慕然看到了凰九霄眼中的惴惴不安，原本冰冷的心，滑过了一抹妥帖，一点温暖。

终究她愿意认真的看自己一眼，愿意给自己一点关怀，哪怕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关怀，这便够了，不是吗？

无论前世今生，她都不会属于他，这不是早就注定了的吗？

“你不必介怀，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自会出现。”凰慕然开口道，“其实……这算是我欠你的。”

说罢，他便抬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