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慕然看了凰九霄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愿意。”

“……”凰九霄抽了抽嘴角，不会谦虚一下的吗？嗯？

老者点点头，“好，这样老夫也不用再背负万年的愧疚，可以安然的离去了。”

说罢，他缓缓走过来，凰九霄终于看清楚了，老者的身体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躯，而是一道灵身。

就说了嘛，这老头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呢？

估计是只剩下了一道执念或者神魄，坚守在这里，等待传承者。

这次让凰慕然捡了个大便宜啊……心疼。

不过，凰九霄也没觉得多遗憾，只要活着就好。

要是死在那幻境中，那才冤枉死了。

老者身上灵光一闪，直接带着凰慕然消失了。

凰九霄摊了摊手，只得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发呆。

反正在凰慕然没有完成传承之前，她也不可能离开这个幻境，所以还是省省力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