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无情的命令的口吻。
让琅乐筝不能拒绝,就那么将手机给了窦井然。
他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琅乐筝一个人留在了卧室中,眼泪就那么涌了出来。她不想哭,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不想哭,但……
种种委屈,堵塞在自己的心头,也不知道无声的流了多少泪。
她起床了,洗漱了一番,化了一个淡妆。
没有吃早饭,就出家门。
这偌大的城市里,自己显得那样的孤独。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才是自己的归宿。
她有点想姑姑了。
阮清姑姑一如自己的母亲,只要自己有了委屈,第一个想到的人,总会是她。
好想去找她,好想扑进她的怀里,哭上一场。把自己这段时的所有苦水,都一并哭出来。
可是,自己不能去。
要是让姑姑知道,自己过的不好,那她一定会担心,一定会找上窦家的门。
虽然,窦井然对自己不好,可是窦父窦母,他们二老对自己真心不错。
不想要矛盾扩大,想要息事宁人。
给姑姑打个电话吧。
电话打了过去,姑姑马上就接通了。
“姑姑……”
只是叫了一声,琅乐筝就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哽咽堵在嗓子眼儿,再多说一个字,就会哇的哭出来。
“乐筝,怎么了?”
姑姑的声音,是那么关切。
“我,我没事,就是想姑姑了。”琅乐筝只能这么说,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过的不好。
“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挺好的,这次去巴黎,和井然一起,玩的也很开心。”
这假话说的,自己差点都信了。
“没事就好。”
“姑姑,那我拉啦。”
说完,琅乐筝就紧着把电话给挂了,她害怕自己再说下去,就会真的忍不住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