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荣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是很好,盛靳川的身体情况他早就知道了,这些年也一点一点的接受了。
就连盛靳川对白景景的偏执,他也都接受了,顺带的也算是接受了白景景。
“这话不要再说了,不吉利。”
“是。”
这个时候,景景从楼上下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长发飘飘,妆容精致,看起来心情还可以。
对此,白嚣已经很谢天谢地了。
天知道他有多想冲过去,对她三叩九拜求她看在今天是过年的份上不要作妖。
让少爷好好过个年吧!
说不定,这是少爷最后一个年了。
“红包。”
万荣见景景下来,虽然脸色不是很好,但还是把早早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了景景。
景景瞟了一眼,却没接。
“你不想给,我不想接。大家彼此保持距离,何乐而不为?”
万荣气的手都在抖了,这个女人!
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可没办法。
谁让自家的蠢鹅子就是喜欢她?
“今天过年,长辈给晚辈红包很正常,他们都有,不是单独给你准备的。”
景景扫了一眼佣人和白嚣,见他们手里还真的都拿了个红包。
鼓鼓囊囊的,看样子还挺厚的。
“新年就应该开心,至少今天是要开心的。”
至少今天是要开心的……
景景有些动容了。
犹豫一下,可还是没接。
他们有什么资格不开心?至少他们还活着不是么?
“今天这样的日子,本该是我和爸爸哥哥还有弟弟一起过的,那才叫真的开心!”
“你……”万荣被气的胸口沉闷。
“徒有虚表的开心,那叫作孽。”
万荣气的脸上的肉都一抖一抖的,他心想幸好自己身体好,不然早就被气死了。
可见这些年靳川的日子过的有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