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嚣知道她这是在逃避。
虽然无奈,可也不敢给她太多压力。
而这时,他又接到了盛靳川的电话。
盛宅。
寒风咋起的初冬,已经冷的不像话,霍寒嚣带着一身寒气进门却瞬间被室内的暖气驱散。
壁炉里,柴火燃烧的正旺,偶尔发出啪啦的声音,为死气沉沉的客厅带来一丝的生气。
霍寒嚣脱掉身上的外套递给佣人,走向坐在轮椅上的盛靳川。
“出什么事情了?”
这位先生向来深居简出,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是不会找他的。
盛靳川回头,脸色不太好,“先坐吧。”
霍寒嚣坐下来,看着盛靳川并病怏怏的样子,表情不太好,“她又作了?”
盛靳川脸色有些微寒,冷声警告着,“不许说我的女人。”
霍寒嚣一笑,表示很无语。
“她是个很好的女人。”盛靳川突然笑的和煦,眼中有光,“她的好,你们都看不见,只有我知道。”
霍寒嚣,“……天天恨不得你死一万次,这种好,看不见更好。”
盛靳川又向他投去一记冷光,“景景她……她就是脾气有些大。没办法,她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