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无能。

看着从冰冷的池水中钻出来的唐宋，霍寒嚣的眼底的怒火更浓烈了，滚滚翻覆而来，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唐宋心里一凛。

被冷水浸泡过后，他的理智已经回来了，也清醒了。

然而越是清醒，对霍寒嚣的恨就越发的浓烈。

丝毫不畏惧的对上霍寒嚣的目光，“霍寒嚣，她什么都知道了。”

“唐宋！”霍寒嚣警告着。

唐宋却恍若未闻，脸上有种幸灾乐祸的笑，“霍寒嚣，琳琳在天上看着你呢。”

“你给我闭嘴！”

“你肯定忘记了今天是琳琳的忌日吧。如果她还活着，她今年二十八岁。”唐宋有些落寞的道，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眼中有痛苦闪过。

“我说过她对我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人。”

忌日？

如果唐宋说的是真的，那四年前的今天……她和霍寒嚣……

四年前的今天，被摧毁的何止那个叫琳琳的女人，还有她啊！

虽然，她还活着，似乎比琳琳幸运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