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姜繁星笑的一脸人畜无害,可偏偏那笑容让姜南烟浑身发寒,总觉得姜繁星这次回来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可我怎么听他们说,我死了?”
姜南烟,“……”
姜明松,“……”
丁雪琴,“……”
“而且我刚刚在楼上,看见你和我的未婚夫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的……”姜繁星撩了一下耳边的卷发,面色沉冷,“还是说,你们早已经暗度陈仓所以才到处说我死了?”
“没,没有。怎么会呢!”姜南烟死死的抓着裙摆,面无血色的否认着。
可这几年,她和傅笙瑞的事情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了,任是她否认着,也毫无底气。
姜南烟暗暗冷笑,就这副怂样也敢做狐狸精?
“可这些人,口口声声说来参加你和傅笙瑞的订婚典礼。”姜繁星冷眸扫了一圈围过来的宾客,毫不客气的揭穿姜南烟。
姜南烟脸色一青一白的,攥着裙摆的手青筋明显,恨意堵在胸口,恨不得再放一把火把姜繁星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