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寒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这次问都不问,就跟着上了舞台:“我媳妇儿让你们下去,没听到吗?”
舞蹈演员尴尬地站着,有些不知所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有没眼力见的保安爬了上来,想来拖轻灵,却被酒吧经理从对讲机里面喝住:“你不要命啦?给老子滚下来!那是陆少!”
酒吧的客人被打扰了兴致,有些喝得大醉,有时喝的微醺,一个个跟吃了雄心豹子胆似的,开始哄台上的陆清寒和言轻灵。
“你们都是谁?赶紧滚蛋!耽误老子玩了,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赶紧接着跳!有人闹事,酒吧还管不管了?”
“哪里来的狗男女,玩就玩,不玩就滚!”
陆清寒面对这些人的出言不逊,只是冷冷一笑,命令dj关了音乐,对着台下的人嚣张地说:“老子是陆清寒,今天我说不准跳,就不准跳!谁他妈想找事,给老子报上名来,我敬你是条汉子!”
“是陆清寒!”
他一报上名字,人群里就有些慌了。开始叫得最嚣张的几个人,立刻闭上了嘴。其中还有一个喝得脸涨红的嘴汉想要爬上来,他的同伴立刻拉住了他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本来应该热闹鼎沸的酒吧,此时安静得连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陆清寒脸一沉,回头对那些舞蹈演员吼道:“还不给老子滚下去!惹到我媳妇不高兴了,你们一个个都别干了!”
这些舞蹈演员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手脚并用地爬下舞台,轻灵感激地看了陆清寒一眼,拉着他跟着下去,脚刚刚落地,舞台顶上的几盏大灯突然松动落下,把舞池砸了几个大坑出来,这要是有人站在上面,头顶都得开花。
酒吧这下更安静了。
那些客人的表情,就和来时路上那辆公共汽车上的乘客的表情一样。震惊、害怕、恐慌,还有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