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反抗了?”
陆清寒长手一捞,轻灵小小的一只就被他揽入怀中。
轻灵打少就听话,从来不忤逆长辈的意思。即便是嫁人这样的终身大事,她也遵从师命找了来。陆清寒就是拿住了她的软肋,逼她就范。
哼,狡诈之徒!
男人得逞以后,深深地嗅了嗅怀中小人儿的头发,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弄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开始不安份,一双手又在轻灵身上蹭来蹭去,轻灵又羞又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银针比在陆清寒的脖子上,威胁道:“爷爷只说让我不要拒绝你的亲近,可没说不让我拒绝你的逾矩!咱们尚未成婚,你这样于理不合。若敢再进一步,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这根银针扎不死人,可也能叫他痛个半死。她是听话,但也不是什么任人搓扁揉圆的软柿子。
陆清寒顿时觉得头疼无比。
他这媳妇儿,怎么跟只刺猬似的,全身上下都那么扎人。
“好好好,那我就只抱着你,这总行了吧?”
两个人一人退了一步,相安无事的睡了一晚上。
不对,只有轻灵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起来,陆清寒的手臂被当做枕头给她枕了一夜,差点废掉。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他的“小清寒”,一整个晚上都处于待战状态,忍都忍不回去。
“昨天晚上,算你老实。”
两个人并排站在卫生间洗脸刷牙,像极了一对老夫老妻的样子。
陆清寒抓了抓几根调皮的短发,有苦说不出。
不过唯一的福利是可以看到轻灵的睡颜,又甜蜜又乖巧,像是只小猫儿似的,他趁她不注意,偷偷亲了好几下。
洗漱完毕,两个人一同走出房间,迎面撞上正好找来的慕容嫣。慕容嫣原本挂着笑意的脸上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突然沉了下去。
为什么陆哥哥会和这个女人从同一间房间出来?难道……
慕容嫣不敢细想,越想越生气。以前陆哥哥身边虽然从来不缺少女人,但还从来没有跟哪个女人一起过过夜,也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逗留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