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火车,我和安德烈蹦跶上车,留下艾利克和jimmy在家里。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做火车呢,特别是长途火车。
以前在国内坐过几次,不过都是坐着卧铺一觉睡到站,基本上没什么印象。
“我好饿。”安德烈一上车和以前的我一样,就是睡觉,真不知道以前他一个人坐火车的时候怎么敢睡觉,要这一睡下去估计豆腐都要被摸黑了。
我从包里拿出了一包薯片,上火车基本准则之一——带好好吃的零食,在朋友睡觉的时候全部吃光。
“如果敢吃到我身上我就把你从窗口丢出去。”安德烈闭着眼睛,他身上穿着的是艾利克圣诞节送他的毛衣。
我不会说这是艾利克亲手织的,呃,至少心口那个地方是他亲手织的,不然衣服那个地方的针法也不会那么诡异了。
跟模特同车有个好处,永远不用担心和你同行的人会抢你的食物,他们除了水之外什么都不要,可能在下车的时候想要一些酒压压惊吧。
“农场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咬着布丁的勺子,我已经掏空了一个箱子里的零食,全是高热量的,安德烈看一眼都会头晕。
安德烈已经睡着了,我却十分兴奋,农场生活呢,是像画里画的那样,男主人出去收麦子的时候女主人坐在门口的摇椅上织毛衣,等时间到了,女主人就去奶牛身上记忆点牛奶,留给下午茶用或者作为男主人的晚餐,等到晚上,是女主人喜欢的时间——厨艺展现,女主人会给辛苦一天的丈夫倾尽全力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或许他们还会谈到邻居家的小鸭子,之类不关痛痒的话题。
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而且据我所知,农场收入非常之高。
下了火车,安德烈的父亲亲自来接我。
安德烈告诉我,他说了,我是他的新女友,至于艾利克,已经分手了,如果父母需要,他可以立刻过来照顾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