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间艾利克也会去,他没缺席过一次。
“工作还好吗?”既然安德烈不用那么早去接珍妮,那我就陪他聊聊吧。
“很忙。”安德烈翻了个白眼,最近他好像在学习法语,原本他是学过法语的,但仅仅只是模特说的法语,但现在他要学高级法语了,至少能像艾利克的助理布莱尔那样略带美国腔的和别人交流法语。
据说那布莱尔原来是《vogue》法语最差的,现在有人接班了。
接下来,安德烈几乎是哭诉的说完了一切。
在不拍摄的时候他就是《vogue》的小助理,什么事情都要做,不过好在他什么都会做,但是去帮上司试车以及去女模特那里他就囧了。
首先,他不会开车,他唯一一次开车是在高中时期,教他的是他吊儿郎当的父亲;再次,他对女的彻底不感兴趣了,见到她们的就有点反胃,但是那些女模特可不是同志,她们看见安德烈就像看见了一个移动荷尔蒙。
“最主要的是这些就是艾利克以前做过的。”安德烈躺在沙发上,有些颓废。他现在就是《时尚女魔头》里安迪的翻版,不过他坦白,最辛苦的不是主编的助理,而是其他部门的助理,整天呆在公司的时间都很少。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
“艾利克问过同样的问题,他也认为我不该受苦,但是我想坚持下去。”安德烈不适合在时尚杂志社工作,这个我和艾利克有同样的想法,安德烈不是那种可以在时尚界生存下来的人,我的想法是在他不想当模特的时候回学校读书,而艾利克想的更加直接,在他不当模特之后就去写作,他的文笔很好。
在不恰当的时候最好不要延长这个话题,不然会引火上身的。
“我们要去接你的妹妹吗?珍妮,听起来就让我想起了珍妮弗?汉弗瑞,但是如果她碰见塞巴斯我就无可奈何了,我不是赛琳娜?范德?伍德森,所以我怎么办也不能让他放手,就算用打的。”我耸了耸肩,拉着安德烈出去做点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自然是去把他妹妹接过来了。
但是看见本人之后请允许我尽情的吐槽一下,她哪里看起来像安德烈了?连眉毛都不像。
站在我面前的是个棕色长发的美国女孩,牛仔背带裤以及粉红色的衬衫,看起来像是公路上拿钻机的。
“你绝对不能带她去见艾利克。”我把安德烈强行拉到了一边。艾利克如果看见了她的打扮,就会毫不犹豫的面带微笑的对安德烈说正式分手。这个女孩子完全不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见过安德烈穿同样的一套,但是安德烈明显漂亮百倍。“最后问一句,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吗?”
安德烈的脸板起来了。
于是在这个女孩子见到艾利克之前,我要把她变成彻头彻尾的纽约姑娘,不过她的朋友可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她这个朋友倒是比她像纽约人,只是衣服不时尚了。
安德烈接到艾利克的电话了,叫他快点回去。艾利克绝对不允许他和我独处超过一个小时。
那么接下来的工作我要一个人完成了,不过我一定不会一个人。我打电话叫来了小威廉。
“先去把她的头发整理了。”小威廉有些不屑于去碰珍妮的头发,他一直认为最美丽的棕色头发就是凯瑟琳的,虽然对方不是纯正的棕色。
“然后还要去买衣服,见艾利克的话这些是不够的。”小威廉眼里尽是嫌弃,而珍妮笑起来确实有点尴尬了,她那张挂着雀斑的小脸有些不自然。
孩子,这就是纽约。
用维多利亚的名义预定了蜜蜡脱毛和头发美容,我经常这么做,有时候维多利亚临时不想去的时候就叫我去,虽然我很不愿意去,但是想想是免费的,就去了。
事实证明,钱是可以适当的磨灭我的纽约客心里。
但是谁在乎呢,在纽约住了十年的才算是纽约客,我现在才住了十分之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