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予心猛地一沉,她越是想要与皇家凤氏撇清关系,却越是牵扯不清。
皇陵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躺进去的,除了皇家人,便只有陪葬者才能进去。
而且凤家皇陵需得龙佩为钥才能打开,也就是说,若没有当朝天子凤月寒的准许,她根本就没办法将江芷婉的尸身送进皇陵!
想想变得越来越难缠的凤月寒,她不由抬手捏了捏眉心骨,觉得有些头痛。
余欢见她脸色不好看,想必是有为难之处,想来也是,皇陵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沉吟了片刻后再次道:“皇陵难进,不然便寻一隐蔽之处,由鄙人布下阵法,虽无法完全遮挡阳火,但至少可以让夫人魂魄好受些……”
苏倾予却抬手打断他的话道:“我进宫请见陛下,实在不行的话,再说吧。”
说完便抿紧了唇,想起不久前的不欢而散,脸色又阴沉了几个度,此次面圣,恐怕又少不了一番被刁难……
暗叹了一声,安排余欢去厢房休息,并让叶漱保护好苏幸,安排人守好灵堂之后,便立刻去了皇宫。
正在批阅奏折的凤月寒听宫人说苏倾予请求觐见,眼神微闪,却没有立刻召见。
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他。
候在御书房外的苏倾予眼神一点点暗沉下去,凤月寒是故意想打压她吗?
转眼两个时辰便过去了。
宫人来来往往,见状皆目露疑惑,当朝右相不是与当朝天子关系最好的嘛,可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苏倾予站的太久了,眼前的景象时而模糊,时而清楚,她紧拧着眉忍着不适,见里面的人仍旧没有召见的意思,不由舔了舔了干涩的唇,问面前的太监:“周公公,陛下为何不见我?”
也多亏了她素日里从来不轻易拿捏架子,就是对待宫人也是温润有礼,所以倒是积累了不少善缘。
眼前这个周公公就是曾受她照顾过的宫人之一,所以眼下她虽遭皇帝冷待,周公公也没对她摆冷脸,反倒小声道:“陛下正在里面批阅奏折呢……”
说着,他怜悯地看了眼明显越来越虚弱的苏倾予,更加小声地关心问:“苏大人,您可是哪里惹怒了陛下?”
“我……”
垂眸站立的苏倾予闻言眨了下眼睛,刚开口,眼前却一黑,竟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