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幸红肿着双眼,用温软的嗓音问道。
他早就想问了,只是碍于一路上何伯过于沉默,氛围也很是压抑渗人,他不敢开口,这才忍到现在。
叶漱下意识地朝灵堂瞥了眼,看了看苏幸天真无邪的眼睛,半晌开不了口。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告诉眼前这个孩子,这场丧礼,是为他娘亲和四兄长办的。
直接说出来,未免太残忍了些。
“我带你去找兄长可好?”叶漱柔声问道。
“好。”小孩点头,十分懂事的没有追问。
叶漱牵着苏幸走进灵堂,纳兰莲生知道现在需要留给这对“兄弟”独处的空间,所以并未跟进去。
一转眸,就看见了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天子樾。
他惊讶地挑了下眉,十分疑惑对方怎么会在这里,于是走过去,压低嗓音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天子樾对他苦笑一声道:“说来话长,等此间事了,我在与你细说。”
莲生闻言倒也没再追问,转而问道:“这丧事是为谁而办?”
天子樾沉声道:“苏倾予生母及兄长。”
莲生大惊失色,声音不由抬高了两个度问:“谁干的?”
“家妹。”
“……”
莲生沉默了,他想,他大概猜到一点对方在这里的原因了。
灵堂内,苏幸显然被身着血衣的苏倾予吓着了,他拉着叶漱的手不由瑟缩了一下,半晌没有开口说话。
“叶漱,我想静一静,你先出去吧。”冷淡飘忽的嗓音里夹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疲惫。
叶漱低头看了眼身边的苏幸,正巧后者也抬头看她,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最后苏幸主动松了手,对她点了下头,示意她可以先走。
叶漱默默地对跪在地上背对着他们的苏倾予行了一礼,然后便退出了灵堂。
苏幸握了握小拳头,糯糯地唤道:“兄长,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