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四

莫负生希望听着那样的话,心里面老大的不自在,看着那两个人在前面走着,自己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点莫名的惆怅。

云独真人似乎感觉到他的脚步开始变慢,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想出去走走的,既然这样,那我也给你一点自由,在云散宗自己去逛一逛吧。”

莫负生听着这样的话也只是点了点头,表情上表情没有变,果然在随后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如果你去找君临阵,那我就直接杀了他。”

果然对方给他的自由也不过是让他自己随便走走,不能做其他的事情,自己也是有一条人命,我在对方的手里也只能听话。

在这样的时刻他又偷偷的,看了一眼站在那边的君何归,那眼神之中似乎没有任何的波动,表情上面也是冷冷淡淡的,好像说的根本不是他儿子一样。

莫负生在此刻也没有任何的表达,这一个人能够忍受那钉子从骨头里面拔出来的痛苦,想必也可以忍受其他的,之前也听说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也不怎么样。

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他站在那里有一些无措,回头看了一下那沾染血迹的泥土似乎已经深深的钉到了那最深的地方,他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便是转身走开。

云散宗在这一刻,也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院子罢了,他心里面有一点交集,确实没有办法,那一条人命我在对方的手里自己又能如何,对方能够说出那样的话,那必然是有了绝对掌控的存在,在这一刻他心里面焦急万分,只能自己在那里闷头走路,周围都是说说笑笑的弟子,就算他们披麻戴孝的样子,也都是互相的打趣着。

看起来有一点荒诞,却是那样的真实,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人在乎那一个位的死去,也不过是那一个运筹的筹码罢了。

没有人会为她去悲伤,也没有人会去在乎那未婚妻的生死,也许连她们的家人,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莫负生在这样的时候,也想到了那死去的弟子被抛在后山,没有人敢过去,在这样的时刻,他不知为何竟是一时热血上头的,往后山走去。

他循着那样的路,左拐八拐的,隐隐看到了一些黑气的蔓延,他在这一个时刻,又怎么还会怕那一些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