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都是喘不过气来,胸口压着难受,如同他父亲死去的那一天,可是不同的是,他父亲有仇可保。
白舍身明白,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只能委屈自己的爱人了,天可见的,他多想委屈的那个人,是自己。
这样的时候只能伤害的莫负生,来维护云散宗,多么可笑的一个事情,一个偌大的宗门,居然要一个小小的弟子来维护。
这是他们的无能啊!
心脏好像是被刀割了一般的痛,如同一把锋利的小刀子,在他的心口上面,一下一划一镌刻,在上面书写着他的罪状。
口中含着献血,白舍身已经分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是他紧紧的咬着牙根,渗出来的鲜血,还是他气闷气短,为了自己的无能,而呕出来的血液。
莫负生紧紧的看着白舍身,在那责罚落在,自己身体上的时候,也是静静的看着白舍身,莫负生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在现代的社会,现实的打手板,都没有说过的,现在确实叫人冤枉,他要打棍子。
一下一下的落在自己的身体上,后背上,腿上,屁股上。
每一个棍子,击打下去,都是血肉模糊,却是不让他伤到根骨,不会叫他昏过去,而是静悄悄的,承受这一切。每一个,都让他完全的体会清楚。
很痛,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的疼痛,其中还有一些自己身上的委屈。
可以感觉自己的皮开肉绽,也可以感觉自己的心,碎裂开来。
心酸酸的,眼圈不自觉的,有些发红,鼻子也是酸的不得了,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样,可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