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怎么闻起来那么好闻啊!不知道尝一尝,会是什么样的。
白舍身看着他,瞳孔有一丝的缩小,他的小弟,开始好奇血液的味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他父亲的那些弟子,都曾经为祸一方,他们的开始,都是从想要尝尝,后来就是没办法收拾了。
“我们先找一个地方先住下来。”白舍身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有有慌乱,他开始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如果他的小弟,真的变成了唯难一方的妖魔,到时候他应该怎么办?
他是站在一个正道长老的立场,去为民除害,还是……站在一个兄长的立场,去维护他。
白萧麒胡乱的点了点头,他的眼睛一直停在那些血上面,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火烧着似的,火急火燎的,嗓子里面,似乎也是有一把烟熏着,非要喝一口才算是了了。
白舍身抱着莫负生,飞快的向一个方向走,他也不清楚那个地放,到底有没有适合他们落脚的地点?但是他也不能在这个地方,继续停留下去,他兄弟的那个状态让他担忧。
总算是有一家客栈,白舍身将莫负生安置在床上,将一缕灵气凝聚于指尖,缓缓地运送至莫负生体内,安稳住他的气息。
“小弟……”白舍身张了张口,犹豫一下还是道:“你去寻几味药材,切记……”
“老铁树。”白萧麒臭着一张脸说道:“你真的觉得我有学医的天分,我到现在都记不住,要真的是找错了怎么办?”
白舍身沉默了一下,咬咬牙道:“负生,在这个地方,需要安静调息,你的气息不稳,不可在此扰动,在门外看护。”
白萧麒学医……确实是一言难尽,白舍身听到他的回绝,心里也是有些为难,白萧麒这个样子,叫他和莫负生单独相处,那可是送羊入虎口,可莫负生的伤势又是耽搁不得。
细细的跟白萧麒说了一遍,又是把他拉倒门外,偷偷的在门上落下一个禁制。
白萧麒看着白舍身离去,老大的不乐意,靠着门口,却是没有想要进去。
“唔!”
白萧麒忽然听到屋里面的声音,转身想要开门,却被弹开,“禁制?!”
莫负生昏迷着,却是全身发烫,红的像是铁炉一般,却是一点也没有发汗,在床上不停的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