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巴掌,张贺月捂着脸不敢再出声。
张玉年眼神偷偷扫下莫负生三人,对着张贺月道:“贺月你不用怕,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等仙长收鬼离开,我定打死这个小畜生。”
莫负生挑眉,他早就做好准备冤情难报,可这张家主说话还真够直白,直接说等他们把翠衣带走就没事了。
张贺月怯生生点头,道:“那晚我与哥哥在外慢走,哥哥说要去茅房,我哪里还有脸说跟着,哥哥便一人走开了,我等着无聊便往前走了几步,哪里本就直直的路,哥哥回来不见我也能上前寻我,我在路上走了一会儿,哥哥果然寻来,只是衣襟上有几点黑迹,又不见哥哥拿的酒坛,但哥哥说了两句,我也就没疑惑什么,早早回房了,倒是后来…湖面结冰处有个坑洼…”
“哈哈!”张贺峦仰天长笑,“哈哈!没想到!没想到竟是你啊!贺月!没想到!没想到啊!”
见他露出如此神态众人也是明了,这罪是落实了,翠衣更是拳头紧攥。
君临阵忽然怼怼身边的莫负生,轻声道:“这翠衣好奇怪,刚才还没发现,翠衣的指甲比我的都短,而且他的手好粗,像是个男人的手,这年头小妾还要干活吗?”
视线迷迷糊糊只能看影,莫负生也搭不上这茬,倒是王瑀勉微微歪身道:“小生观察一番,这翠衣夫人是位男子,不过凶手已经承认了,又何必去计较男女呢?”
几人声音很低,却还是叫护子心切的金华听见,大喊道:“你是男人,你不是翠衣!你是谁!”
“哈哈!”‘翠衣’低头发笑,抬手挥掉披着的白布,白布摇摇撒撒的落地,众人望去那张脸竟然和张贺峦一模一样。
“这是!”张玉年见此身形不稳,摇摇晃晃上前,颤抖问道:“你!你!是贺然吗?”
“贺然?”他摇摇头,笑道:“我是张贺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