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她都没有得到北疆的消息,是战胜还是战败的消息,她统统都不知道。
也没有听到龙石县的百姓们提起过北疆的战事。
“想来你是知道北淮大牢里关押着的万俟赋逃回去了,然后这个万俟赋带着北疆军队和咱们的将士打了起来。”艳青出声说道,这个消息,想来老百姓都知道,更不要说韩昭音了。
“你说重点。”韩昭音真想拎着艳青,把她知道的东西全都抖出来,她这样吊着别人胃口的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
艳青看着韩昭音的表情忽然就冷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逗弄韩昭音了,就连忙把自己知道的事儿给说了。
“这一仗败了,还有尧王遇刺死亡,皇上大发雷霆,克扣了粮草的供应。”艳青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这也是三少爷和她谈心的时候不小心说出来的。
原本这事儿她可以完全不用和韩昭音说的。
但是她永远忘不了韩昭音送她离开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神。
所以她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亲自回来了。
因为她觉得书信这种东西并不是很安全。
特别是看到三少爷截了别人的信,还亲自动手模仿了一封信的时候,她就知道有的事儿,只能亲自去告诉别人。
更不要说这种天子震怒,却不能让老百姓知道的事情。
若是被人知道,那么就会连累了勇公候府。
韩昭音听到艳青的话,只听到那句扣了粮草的话。
这军队若是没有粮草,还怎么打?
老皇帝到底在想什么?
他还想不想要北淮了?
艳青看着韩昭音脸上复杂的表情,也没有打扰她,等韩昭音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接着说道:“皇上似乎在培养新的将军,这次招收的兵,有大部分到了皇上的手下,交给那位新将军操练。”
她并不知道这些内容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字面的意思也知道这是不好的。
韩昭音的大哥在边疆,那么只要是和边疆有关的事情,都可以告诉韩昭音。
艳青的话音落下,韩昭音的大脑已经不够思考了。
虽然说只有这几句话,但是韩昭音已经完全知道这个老皇帝在打什么主意了。
四十年前的事情,这个老皇帝还想要再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