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看着他这个样子,愣了半拍:“厉湛霆?”
厉湛霆没有再看宋梨第二眼,而是拿着床头的电话,给陆夜打电话,声音如同公事公办,“立刻起草一份离婚协议,尽快送来……没有理由,你照做就行。”
说完,他就撂下电话,在看到宋梨不仅没有走,还走了进来,他眼角眉梢的冷意更重:“出去。”
他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意味着秦月的催眠失败了。
宋梨反应过来以后,眼里有喜悦的情绪涌起,不仅没有出去,还朝床的方向走得更近了:“我……我可以解释,这件事情是因为——”
厉湛霆没理她,而是打电话给保镖,声音依旧冷锐的命令:“上楼,将宋梨给我赶出去。”
宋梨没有生气,继续急切的解释说:“是秦月要给你催眠,她想让你永远沉睡,她用锐锐的命威胁我,那下面是硫酸,我怕锐锐掉进去……”
“那又怎样?”
他这才看她第二眼,不同于以往的深邃里透着一丝温柔的宠溺,现在他眼底里只有无穷无尽的淡漠和凉薄,就好似他根本就没有感情,挟裹着封印千里的坚冰。
宋梨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床边,她干脆抱住了他,眼泪也掉了下来:“言言已经失踪了,我真的不能再失去锐锐了,厉湛霆,对不起,我不是不喜欢你,我是没有办法,我……”
下一秒,她下巴一紧,被他冷冷抬起,她看到他睥睨的眼神,没有对她一丝一毫的动容,只听他漠然道:“说完了?”
“没有……”
“那就不要再说,我不想听,也没有必要听。”
话落,他冷冷推开她,如同弃之弊履,自顾自下床走到衣柜前换衣服,同时冷冷道:“滚出去。”
宋梨躺在床上没动,看着那人冷漠的高大背影,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厉湛霆会对她这么绝情,是,她是伤害了他,可她都是为了锐锐的安危,锐锐是他们的儿子,他也不在乎锐锐的命吗?
她擦了把眼泪,咬咬牙从床上下去,自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我才不滚出去,要滚也要滚到你怀里。我知道我伤透了你的心,我说的那些话也很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我不会和你离婚,除了离婚,你怎样罚我都好,罚我一辈子不离开你,就是罚我……七天七夜不能下床也行。只要不和你离婚,要我怎样都行。湛霆,我爱你……”
说着,她的吻绵密的落在了他背上。
然而,还来不及进一步,她就被他扯到了他身前,他眸光凉凉的瞅着她,很是淡漠,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爱我又怎样?我不爱你。”
“不,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湛霆,我知道你最喜欢我了。”
说着,宋梨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亲住他还想说话的唇,呵气如兰道:
“别气了,你不是很喜欢我主动吻你吗,我这样吻你一辈子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