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是释涧吗?”
“嘿是我啊”
“你在上面干嘛?”
“站得高才能站的远”
“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索玛菲亚她穿的低胸装”
哎,如果这是真的那该有多好啊。
“你在干什么?”
“哦,我在想那家伙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你要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不自己去问问?”
齐天赐尬笑:“那不是因为他还没有下来嘛。”
何清清没好气的揪住他的耳朵:“你看,那颗蛋和我们一样离地面只有这么高,没准你现在甚至都要比他高一点。”
何清清说的这个他,说的是释涧。
虽然,自从释涧附身到了小释的身体上之后,他的气质就和之前那刚毕业的学生党完全的不一样了。
但是,却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显得那么的冷酷。
他的那一双眼睛,就算是隔着眼睛,齐天赐都能够感受到那一股浓浓的杀意。
不过有些奇怪,自从这颗蛋和他们位于同一水平线之后,就没有再往下坠了。而且更奇怪的是,释涧的身上却没有一点点的怨念。
对此也就只有两个可能,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别的了。
要么就是因为释涧这小子是一个心灵纯洁的善良好孩子,属于那种走在路上都舍不得踩死一只虫子的人。
不过他可不像啊,释涧齐天赐还不了解,要说之前的小释有那个可能,但是至于如今的时间嘛要是把他惹怒了的话,没准释涧会把那虫子窝都给毁了。
要么,就是释涧心中的至暗部分已经强大到了可以自动隐藏的地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可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