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如南就朝着顾言熙连磕了三个头,那声声闷响听的人心都紧了起来。
珞梅看着如南被磕红的额头,也忙捂着心口,显然是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给揪着心了。
顾言熙倒是没有珞梅那般将一切表现与色,可也被如南的话所牵引;心中连连生出无数奇怪来,这丫头,怎么说话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刚刚还在提着安兰,怎么转眼之间就又要她来救孙寒霜了?还是说孙寒霜那边出了什么事?
顾言熙忙朝着珞梅看过去,珞梅连忙对顾言熙摇头,表示安排在孙府的人没有汇报任何情况,这要顾言熙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一片。难道是那个老刁奴又开始使幺蛾子了?上次收拾她还没有收拾够吗?
顾言熙不耐烦的放下手中的茶盏,食指敲击着桌面,语气中的不耐明显表现出来:“让我来救你家姑娘?如南,你家姑娘可是堂堂孙府嫡出的姑娘,在孙府那也是金娇玉贵一样的存在,她何须我来救?我记得上次我去探望她的时候,她虽然病着,但精神气儿还算足,照这样看来,不出几日她的病气就能去了。一个健健康康的人,怎么又需要我去救她?”
如南抬起头看向顾言熙,眼神里的急切十分明显:“三姑娘聪慧,想必您应该猜到了奴婢来求你去救我家姑娘,不是救她的病症,而是救她免于被居心叵测的小人惦记。姑娘,奴婢就听安兰姐姐说了,当初你提醒了我家姑娘,要我家姑娘小人刻意接近的人,只是我家姑娘如今被情爱冲昏了头脑,几乎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眼见着她泥足深陷,将要落入小人的圈套,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是万万不能看着姑娘被毁了的。所有,在一番思考下来,这才求到了姑娘的面前,还请姑娘能够想法子,救救我家姑娘脱离火海吧。”
顾言熙诧异的看向如南:“你是说你家姑娘只是在这短短的几天,就坠入爱河了?”
如南脸色一红,知道在这个时候承认实在是很丢脸,可是为了姑娘的安危,也顾不上那些脸面了,所以,她只能在这个时候点头,道:“我家姑娘是个心思单纯的,从小到大见过的外男屈指可数,那么苗公子简直就是个擅长花言巧语的道貌岸然之辈,他将我家姑娘哄的团团转,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对待我家姑娘。这样的人,可不就是姑娘你口中所言的居心叵测之辈吗?既然姑娘早就知道我家姑娘会有这一场劫难,想必姑娘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救我家姑娘吧?”
顾言熙算是听明白了,当场就哂笑出来。
看来这个孙寒霜还真是个在感情上一窍不通的傻子,上辈子栽在了苗诚的手里,被他百般折辱,最后毁了一切;没想到这辈子依然走上了这条路。
看来当初,她还真是高看了她孙寒霜,这个女人在爱情面前就是个没脑子的,难怪会在上辈子做出跟苗诚私奔的行为。她这连续两辈子都栽在苗诚这个坑里,可见苗诚还真是她的一大劫难呢。
顾言熙讽刺的笑着,看向珞梅,而珞梅也是一脸难以置信,脸上尽是失望之色。此刻,不用顾言熙多想就能猜出珞梅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无非是觉得这个大名鼎鼎的才女看书将脑子给看坏了,不然那一双招子怎么会这么不会看人。将禽兽当成了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