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妇人不知是真的惊吓过度还是被眼前的状况给整蒙了,居然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眼神慌乱的四下乱看,就像是被逼到了绝处的小耗子,四下打探,妄图找个缝隙溜走。
但是,她的这点念头在赤风的眼皮底下根本就不可能成功,今日,赤风奉命来帮文大夫一家,又怎么可能会让这小妇人在自己的指缝间溜走?
文大夫感激的看向周大夫,上前也朝着周大夫行礼,拜托道:“那就有劳周大夫帮忙了。”
周大夫在点了头之后,就走到了死者面前,只见他刚刚蹲下,正准备用手中的银针去探查李大牛的死因,忽然,就听见这小妇人陡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喊叫声,在一把推倒周大夫的同时拔腿就要逃。
赤风眼疾手快,动作麻利的丢出手中的折扇,只听见‘啪’的一声传来,那小妇人在发出一声惨痛的喊叫声后,就重重的栽倒在地;原来被赤风丢出去的折扇稳稳地打在小妇人的腿窝处,就她那细胳膊细腿儿,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样猛烈的一击?
看着小妇人扑倒在地,赤风快步上前,一脚就踩在小妇人的背上,任由她发出痛苦的喊叫声,道:“若不是做贼心虚,你怎么会落荒而逃?难道说,害死李大牛的真凶并不是小文大夫,而是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妇人?!”
赤风的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几乎让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原本,众人还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不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但是眼下,在看见她急忙逃窜后,难道还不够说明什么吗?
顿时,所有的风向又再次颠倒过来。
在场的人几乎都难以置信的看着那还在挣扎的小妇人,虽然都在议论着她,可是议论的声音里再也没有同情,而是对这小妇人心狠手辣的不齿和憎恶。
这时,周大夫也通过银针诊断出李大牛的真正死因,他将变黑的银针拿与众人面前,向众人解释道:“通过银针可以断定,李大牛的确是中毒而亡,刚才老夫仔细检查了李大牛的口鼻,发现在他的口鼻里发现了不少血痂,在根据血痂的颜色和他口腔中的味道能够断定,李大牛所中之毒乃是鹤顶红。”
“鹤顶红?居然会是鹤顶红?这种毒药可是最能要人性命的毒药啊,看来这李大牛的死真的跟人家文家医馆无关,反而是这小妇人最有可疑。”
“是啊是啊!我们真的是差点都冤枉了人家文大夫一家,我就说文大夫一家都是好人,怎么可能会做出用药害人的勾当呢?这小妇人实在是太可恨了,一定是她毒死了自己的丈夫,然后又上门污蔑文大夫一家,很有可能她就是想要利用李大牛来讹文大夫。”
“这么毒的妇人,就该立刻报官,让官府来人将她抓走,以命抵命。”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赤风回头看向纷纷松了口气的文大夫和文言修,一股对自己的敬佩之情,也随之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