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话却是让李柔气的快要呕出血来,她从未像现在这般后悔过,这些年来,她到底是有都眼瞎,才在身边养了一只这么会咬人的白眼狼;如今,她不仅要被这个贱婢害的翻不了身,更要因为这个贱婢留下一世的骂名。
如今听着她这些包藏祸心的话,她气的紧咬贝齿,一双眼睛几乎欲要喷出火来,朝着香兰疯狂的嘶吼:“贱婢!你给我闭嘴!闭嘴!”
吼完这些,李柔就朝着温宪长公主跪行过去,她想要伸手去抓长公主的衣摆,却被长公主身边的大宫女一脚踹开,言词锋利道:“拿开你的脏手,不许触碰长公主殿下。”
李柔被这一脚踹的重重的跌倒在地,脑袋磕在冰凉坚硬的石板上,一注殷红的鲜血从额头上的伤口处流下来,可是她却顾不上擦拭,嘶声力竭的冲着温宪长公主说道:“长公主殿下,请您不要听这个贱婢的胡言乱语,臣女真的是被她害的,众所周知,臣女爱慕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的亲哥哥,而是另有他人;臣女自幼饱读诗书,懂得天纲伦常,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长公主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问问身边的人,臣女爱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府的二公子,如今的金吾卫统领顾大人啊。这件事满京城的大家闺秀都有所耳闻,就连婳宜公主也是知道的。”
说着,李柔就又朝着婳宜公主看过去,“公主殿下,您刚才在落雪轩也是亲耳听见臣女亲口承认自己爱慕喜欢的人是顾大人,请您站出来为臣女作证,拆穿这个贱婢的谎言;臣女在有喜欢之人的前提之下,又怎么可能跟自己的亲哥哥行苟且之事?何况长公主殿下你看看,臣女的这位哥哥他哪里比得上顾二公子,臣女若不是被人陷害,又怎么可能跟他发生这种天理难容的事?!”
随着李柔的话,众人都朝着跪在一边始终保持着沉默的李谦看过去。
这时才发现,这李谦之所以沉默并非是被人抓住现行无从辩解,而是他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睡着了;看他勾着头隐隐发出来的鼾声,众人皆连连摇头;这样一个蠢材,的确是跟那顾二公子有着天壤之别。
别的不说,就说当下,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之下,他居然还能熟睡,他这不是痴傻又是什么?
婳宜公主脸色难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柔,原本她就看她不顺眼,没想到这个可恶的女人还真是会挑战她的底线,如今她都已经声名狼藉了,还敢拖顾言朝下水,这不是跟她添堵又是什么?
所以,在面对李柔恳求的眼神时,婳宜公主冷脸看向她,眼睛也不带眨的说道:“本公主不知道李姑娘在说什么,你何时当着本公主的面承认过自己喜欢顾二公子?李姑娘,本公主在这里劝你一句,你自己已经惹得一身腥,就不要将周围跟你无关的人也牵扯下水,你就当做是临死前做点善事,不要像条疯狗一样四处攀咬,免得连累了真正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