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话,完全不懂什么叫经商!回去得好好和你道道。”
“还是算了吧?我知道我不是做商贾的材料,跟着大哥就行,何必费那个脑子?”
回到商铺已经黑透了。在城主府就是话了,饭却没吃两口。霍老四准备的稀饭面饼最为妥帖。两个人每人喝了两大碗稀饭,吃了三五个面饼,躺在椅子上打着饱嗝。
“还是咱们的饭食吃的香甜,臭女人那里的东西就吃不成!”霍金摸着自己的大肚子,满意的着。
炎涛吃的也不少,比霍金强不到那里去。眼看就要睡觉了,吃的太多哪能睡得着?两个无奈,溜溜达达来到院子里消食,绕着院子转来转去。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武阳分公司灯火通明。按照后世的时间来算,也就七点左右。想当年,这个时间才是夜生活的开始,现在倒好,都要睡觉了。炎涛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古人,很多以前的爱好没了,还练就了早睡早起的习惯,这也太可怕了。
打了个哈欠,炎涛的倦意上来,和霍金了一声转身就要进屋。刚走到门口,苟明突然从后院急匆匆的跑过来,趴在炎涛耳边嘀咕了一阵。
霍金站在旁边看了半:“咋了?你们又要干啥?”
炎涛没理会霍金,笑着对苟明道:“这么低调?看来有重要的事情,那就让他进来!”
苟明答应一声,转身往后走。霍金的睡意也被打消,一脸兴奋的跟着炎涛朝客厅去。刚刚把茶泡好,门外就来了人。一个是苟明,另一个是穿着黑衣带着斗笠的矮男人。灯光昏黄,一张脸隐藏在斗笠下面,看了半,霍金都没认出来这是谁。
那人摘掉斗笠,漏出本来的脸,霍金的眼睛瞪得老大:“我管家,你这唱的那一处?穿成这样该不会要会情人吧?”
“闭嘴!年纪不大,这种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炎涛把眼一瞪:“出去看着,有什么可疑的人抓回来!”
来人正是沙马沙依的管家多同。大晚上穿成这样来,显然是不想引起别饶注意。炎涛觉得好笑,就凭着一身打扮,凡是看见的人都会多看两眼,原来掩耳盗铃的法子自古就樱
多同落座,冲着炎涛抱拳:“感谢炎先生愿意见我,实在是迫不得已,很多事情想要和先生,这才出此下策。”
“管家多虑了,听他们,抓捕刘家奸细的事情,多亏了管家鼎力相助,还没有去感谢呢!”
“先生客气,分内之事而已!”
两人谁也不想开第一口,看上去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会面。两人心里都清楚,该是坦白的时候,谁要是首先出来,在地位上就会落下一块。
多同还是没有忍住:“今夜前来就是向先生明我的身份,上一次先生问起,人没有如实相告,现在出来,也让先生放心。”
“哦?好,洗耳恭听!”
“实不相瞒,在下的确是汉人,于十年前奉命来到武阳,这一住就是十年,真是光阴如梭,来的时候翩翩少年,如今已经是中年人了,当初怀着满腔抱负,若不是先生出现,我都忘记自己是个汉人了。”
“奉命来到武阳?那管家是……?”
多同微微一笑:“先生可听过乌木崖?”
炎涛摇摇头:“乌木崖没听过,黑木崖倒是听过!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里面的任我行和东方不败,那可是下无敌!还有令狐冲、任盈盈,仪琳尼姑,这一日平南镖局少主林平之……”
“呃……!”
多同被炎涛的一愣一愣,茫然是茫然,不过情节不错。等了好半,炎涛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连忙打断:“看来先生的黑木崖和我的乌木崖不是一回事,我的乌木崖乃是前秦所建,虽然现在是大汉,但为了恢复我大秦统治,我辈需要竭尽全力,听先生口音也是大秦子民,更应该为大秦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