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要不好好吓吓他,让他长长记性,他都对不起他爹妈!
卫童紧张的吞着唾沫,舌头都打结了,“你再过来我…我…我开枪啦!”
妈呀,澈王什么时候变态的?
他颤颤巍巍的去摸别在腰间的枪,不想还没摸到,潇瑾已经一个箭步蹿了过来,探手反剪住他的双臂,将他困在床柱与臂弯之间。
他邪魅的勾着唇,就连眼神都邪邪的,突然把脸靠过去,“敢污蔑本王是死断袖,你说本王该怎么罚你?”
灌注内力的一声厉喝,震的床帐都颤了几颤。
卫童汗毛都炸起来了,激凌了一下子,也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顿时如只泄了气的皮球——瘫了。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他“噗嗤噗嗤”的喘着粗气,心脏都紧张的直抽抽,一直念叨着:“直着就好,直着就好…”
看他那如释重负的模样,潇瑾又忍不住想笑,“你说你这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恨铁不成钢的狠敲了他脑壳两下,一拎他的胳膊,把他重新又拎到了桌边,“本王就是想要你陪着喝酒,却能让你歪曲成那样!”
是他歪曲吗?
换谁,经历了昨晚的又亲又抱,都得觉得他是个弯的好吧?
可这些话他又不能讲!
真说出来,又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再见面还不得尴尬死!
卫童长舒了口气,全当昨晚他就是单纯的酒后无德。
坚持坚持,再坚持十多天,把夏子晴这个危险分子整走了,他们就都放飞自我了!
他默默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冲着潇瑾干笑了两声,捧起一坛酒,“咕嘟咕嘟”猛灌了几口压惊。
好容易乍起来的毛孔都收缩了回去,潇瑾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以后你就天天陪本王喝酒,一次抵十两银子,直至还完为止。”
“那我得还到猴年马月去?”卫童怪叫,“那狐氅就按万两黄金来算,就是十万两雪花银,我得陪你喝一万次酒,一天一顿来算吧,我得…”
他眼望房顶,掐着指头算了算,“我得陪你二十七八年!”
潇瑾斜挑起眉梢,“雪狐氅只值万金?”
“那你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