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扎耳的声浪,吕中脸色涨成了猪肝,想要说些什么挽回形象,可众人七嘴八舌的,根本容不得他插话。
他急赤白脸的去看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学生,却见那些人虽然没和其它人一样声讨自己,却也不敢替他说话,只默默垂头看着地面。
“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他只能看向那个挑起事端,却漠不关心坐看好戏的男人。
潇疏珏淡瞟他一眼,轻飘飘的丢出一句:“你不肯出力,难道还不许旁人尽责?”
一句话怼的吕中一口气喘不上来,憋的脸色发紫,“老臣何时说过不尽力?”
潇疏珏脸倏地就冷了下来,伸手一指殿上百官,“你当满朝文武都是聋子傻子?我大珩离了你吕中,难道还要倾覆了不成?你拿乔作态,居心叵测,辖制帝王,其心当诛!”
冷冽的话压下朝上的喧闹,所有人都闭了嘴,静静看着两人对峙。
吕中又恨又委屈,关键是那三道题他是真答不出来!
可此时再说答不出来,就不是一句才疏学浅能够搪塞的了,所有人都只会以为他真是在拿乔!
标签贴在身上容易,再往下摘,可就难了。
他急的直吭哧,却半天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最后他撩袍跪倒,冲康乐帝磕了个头,赌咒发誓的表明心迹:“圣上,臣为珩平鞠躬尽瘁,绝无私心。珩平王故意歪曲臣之本意,臣实在冤枉。”
康乐帝对他其实也是有不满的。
不过他倒不怀疑他的忠心,只是因为他堂堂一品大学士,却对清川的三道怪题束手无策,昨日宫宴让他在外使面前丢尽了颜面。
南太子那张嘴堪比毒药,奚落着珩平泱泱大国,满朝文武尽是草包废物,那鄙视轻谩的姿态,让他现在想想还恨的牙根痒。
朝上这边乌烟瘴气,凤雪汐那边也不安宁。
潇疏珏留下白同和龙方看守重云院,可到底还是没拦住南风染,因为他带来了一个人。
“南风染,你能有点风度吗?”凤雪汐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扯着一件轻软保暖的外衫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