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封信,三疆告急。
整个珩平似已四面楚歌,康乐帝顿时颓然坐下,“怎么会这样?”
潇疏珏微挑起眉梢,哼笑一声,“这些烦心事,臣弟原不想让皇兄忧心的。可皇兄不依不饶,大战在即还要斩我珩平良将,臣弟只能据实以告了。”
他双手交叉叠在胸前,态度依然散漫,似毫不关心战况。
这种时候,康乐帝无论再怎么不满,再怎么想给潇疏珏一个下马威,也不敢提杀占夜的事了。
三疆一破,珩平危在旦夕,再临阵杀将,无异于自掘死路。
“这消息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丧着脸问。
他不得不承认,潇疏珏虽是他的心腹大患,却也是珩平的保护神。
这些年,边疆连年战事,可却从未动摇过国本,每一次他都指挥得当,迅速平定战乱。
“今日刚到的,还很新鲜热乎!”潇疏珏语气嘲弄,问一句答一句,也不说是否有安排。
康乐帝急,却只能看他的脸子,“那皇弟做何打算?”
潇疏珏摇摇头,忽然唉声叹气,“本还有些想法的,刚刚被皇兄吓到,现在是什么对策都没有了。”
故意拿乔!
任是谁都看出来了,可谁又敢指责?
康乐帝气的心肝乱颤,却因有求于他,只能赔起笑脸,“皇弟也是太莽撞了,朕一时着急,才说了重话!”
缓了口气,他打起了亲情牌,“你与朕是亲兄弟,珩平是咱们老祖打下来的天下,朕与皇弟当同心同力共同守护才是。”
潇疏珏不置可否,狭长的凤眸半眯着,也不说话。
“皇弟!”康乐帝拉长语调叫了声,语重心长的劝导,“这涉及到珩平的锦绣河山,不要置气!”
朝中不是没有武将,但是可堪大任的却没有一个。
这些年康乐帝与潇疏珏明争暗斗,紧紧攥着手里那些为数不多的兵权,并不敢派兵接掌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