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松如今吃住都在他的工厂里,他已经成了一个工作机器,只有工作的时候,才能让他的大脑不被某个人侵占。
他也不想再叹命运不公了,他只觉得,或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吧。
这辈子就做苦行僧,来还债吧。
秘书敲门进来,说是初蓝又来找他了。
李景松冷声道:“就说我不在。”
外面天寒地冻的,初蓝没有在车里等他,而是站在厂子门口,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扮可怜嘛,她很拿手的,她不信这个男人会不动容。
李景松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会儿文件之后,又去了车间,他经常去车间,和流水线上的工人一起干活,完全不想停下来,一停下来,脑子就会不受控制地乱想。
初蓝一等就是半天,西北风吹了一上午,她整个人都快冻成了冰雕。
眼见得门卫走了过来,她可怜巴巴地一把撑住了旁边大门:“好冷啊。”
门卫都有些可怜她了:“小同志,我们老板不在厂子里,你回吧,别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