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伯侯的脸可以说已经入锅底一般黑沉,面皮抽搐的都快僵化了。
欺人!欺人太甚!
白歌月她欺人太甚!
金伯侯其欺压了一辈子人,还从未被人如此欺过!
险些气的嘴歪眼斜!
而白歌月这一番话,众人听后,却是险些笑出声,尤其是天溪帝。
实则,天溪帝也早已看不惯金平,想要给金伯侯一个教训,然,金伯侯背后有太后撑腰,天溪帝一时间无法,如今这一事,倒是正和他意!
这边,不等天溪帝说话,就见太后冷哼一声,一双精锐的眼睛直直盯着白歌月,斥道:“好一张利嘴!”
“能将白的说成黑的,将死的说成活的!白歌月,看来你的爷爷没少教育你啊!”太后面色沉沉,冷声道。
谁知白歌月垂首行礼,朗声道:“谢太后夸奖!臣女的爷爷的确时时都告诉臣女,要对圣上衷心。”
太后:“……”
她是夸人吗?是吗?
太后面色黑了黑。
这时就见金伯侯连忙抬眼求救似的看向太后,显然金伯侯说不过白歌月,已然开始向太后求救。
太后冷哼一声,沉眸盯着白歌月道:“白歌月,你莫要仗着你的嘴皮子,便以为可以蒙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