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朝还未说完:“再去她家里,提了她老子娘和兄弟,一个一个地按在外头打。腿脚都打断,和这个丫头一块儿吊起来。”
折腾了一顿,外头的雨还没停。
天依旧昏沉沉地,钟漏刚刚过了五更的刻度。有人进来禀报道:“大将军回来了!”
“就算是猜,我也能猜到是她捣的鬼!”
傅锦仪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那天夜里虽然没真的淋湿,但过了一晚上之后,她还是发了低烧——是惊风的轻度症状。好在府里早有准备,开药、扎针、发汗,她被按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总算没有大碍。
此时屋子里静悄悄的。
一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徐策将一碗莲藕桂花粥端到傅锦仪面前。
“也是我的不对,该和你解释我是去了宫里有急事。不过就一晚上没回来,竟然还有人钻空子要谋害你!”
徐策说着,舀了一勺子粥:“你试试够不够甜!”
傅锦仪连忙扭了脸,道:“我想吃馄饨!甜的都吃了三天了,我想吃点有滋味的!”
徐策无奈地放下勺子。
“这能怪谁呢?你发着烧,不能吃些乱七八糟的,只能喝甜粥。”徐策好心劝道:“惊风调养不好,会落毛病的!”
傅锦仪勉强吃了两口。
胃里头翻来滚去地抗议着。她捂着肚子哼哼唧唧,滚在了徐策怀里道:“我明天能出门吗?我想见见那群混蛋!”
徐策手一顿。
“见他们做什么。”他的声色里透着漫不经心的淡漠:“我今晚再进宫一次,就替你解决掉这件事!”
傅锦仪微微惊讶。
“你又要进宫?就是为了我的事情?等等,你那天晚上进宫,该不会也是为了……”
“都是为了你的事。”徐策抱着她道:“我只是想快刀斩乱麻,趁着圣上还看重我,早些把该解决的解决掉……没想到对方还有后手。”
“宫里出现的那只香囊,只是第一步?那天晚上引我出去,就是他们的后手?”傅锦仪听着连忙坐起来:“你能肯定这两次的事情,都是那个人做的?”
徐策看着她,点了一下头。
傅锦仪瞪圆了眼睛。
“真的是徐玥一个人?不是李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