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得秦天松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对秦余刚微微行礼,“孩儿知道了,一定会辅佐少寒,查明真相。”
秦余刚想了想,再也没有旁的事情值得交待吩咐的,便挥挥手,对二人说道,“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情,出了书房就不要再讨论了,做好保密,少寒回去好好休息,若有不适,尽快给教会医院打电话,知道了吗?”
“多谢父亲关心,儿子一定好生休养。”秦少寒毕恭毕敬,转身离开了秦余刚的书房,而秦天松紧随其后,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受了重伤,但是依然能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牙关不禁咬的死死的,内心的仇恨和愤怒眼看就要发泄出来了。
离开了书房小院,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彼此之间没有一句交谈,各自怀着各自的心事和想法。
“臭小子,什么都是你的,凭什么!”秦天松一脸的愤愤不平,内心深处挣扎不已,正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秦少寒忽然站住了脚,阻止了两个人的离开。
“你要干什么!”秦天松没好气地问道。
秦少寒却是讽刺看着秦天松,眼角不经意流露的笑意,让秦天松倍觉惊恐和不适,这么直勾勾的目光盯着自己,秦天松只感觉自己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问一下大哥,做没做好准备呢?”
秦天松眉头一挑,“做什么准备?你在胡说些什么?难道手术打麻药,把脑子打坏了?”
“大哥,不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了,我的意思是,你已经准备好了,要来承受我的怒火吗?”秦少寒玩味地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秦天松,眼底里,满是嘲讽和挑衅。
秦天松却是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冷笑一声,歪着嘴角哼哼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呢?莫不是那子弹不长眼睛,打到你的脑袋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