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昭容敲了敲房门,听见里面隐隐传来哭声,不由得更是一阵心疼,“梅颜,梅颜你开开门,是娘啊,发生了什么事?开门来跟娘说说。”
房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余梅颜红着双眼,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痛哭流涕,看得黄照容万般心疼。
“娘——”余梅颜一把扑进黄照容的怀里,大哭道,“那个贱人,少寒为了救那个贱人,受伤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呢!”
黄照容心头一动,“我只知道少帅受了枪伤在医院住院,怎么这里面还有那个贱人的事情?”
余梅颜抽抽搭搭地说,“娘你知道么,少寒和那个贱人现在躺在一间病房里,明明我放出去的消息是城北,可谁知道他们查到了人被绑在城南,秦少寒不仅救了苏家的贱人,还因此受了伤,这……这让女儿怎么咽的下着一口气啊,还有……还有少寒醒来,不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跟我有关么,那我还怎么嫁给他,娘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就这个事儿啊,”黄照容到底是成熟稳重的富家太太,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很快便宽慰起了余梅颜,“孩子,你该庆幸人被救出来了,好在你的消息也不算暴露了,只要你一口咬定你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就行。”
余梅颜仰起头,满面疑惑。
黄照容轻轻抚摸着余梅颜的发丝,柔声安慰道,“孩子别怕,人救出来了,就说明还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局面,你听娘的,抵死不肯承认这件事情与你有关就可以,剩下的事,娘来做。”
“真的可以么?”余梅颜的泪眼之中闪着光芒,“我还是有机会成为少寒妻子的对吗?”
“那是当然!”黄照容说得斩钉截铁,“你放心,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相信有娘在呢,一切都有我,放心好了,你只需要等着成为秦少寒的新娘便可以了。”
余梅颜心态放宽,伸出双臂揽着黄照容的腰,用力地点了点头,“娘你放心,我一定能成功的。”
暗地里,余梅颜默默攥紧了拳头,她的眼里重新燃起了斗志,“少寒,我一定会成为你的新娘,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洛府上下,怕是唯一一个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的府院了。
洛少冲病了几日,丫鬟大夫衣不解带,轮番照料,终于在今日有了好转,和府上下一片安心,就连丫鬟们的闲谈也变得轻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