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表——
男人眼眸微沉。
下一瞬,苏秦仪从他掌心中直接抢过了那条项链。苍白着脸,面上一副被羞辱的模样,“四少若真的觉得单是凭借下午那个误会,就认为你丢失的怀表是我偷的,我不介意您派人去搜我的房间!这样也正好还我一个公道。”
紧接着一阵死静。
袁应寒眼眸危险地眯成缝,他定定地盯了她数秒,看着面前女人苍白得没有半点惧意的脸庞,眼底一道诡异的暗光滑过,终究移开了视线,穿着军靴的长腿迈步往里面走去。
苏秦仪看着他的背影,紧绷着的弦也逐渐平缓。
不错,她就是故意的。
消除一个人戒心疑虑最好的办法,那就是让他亲自揭晓这个疑虑。
袁应寒内心已经认定是她偷了他的怀表,再加上她行迹诡异的动作,潜意识里,他肯定也会以为她藏得身上。
当他按照大脑下达的指示,搜出她兜里面东西的那一刻,当所有的断定被推翻,那么,他心底的疑虑自然也就消了大半,基于颜面即便想叫人搜,也不会叫人去搜!这是前不久,在英国租界里面,一个教心理学的英国老师告诉她的!
苏秦仪低头望着掌心的手链,唇角泛起一抹弧度,她正准备把那项链放进兜里离开,一只纤细白嫩的玉手把她掌心的项链夺过。
穿着露肩粉红色洋裙的苏秦鸾,愤怒地瞪着她,“好啊!苏秦仪,我就说怎么找也找不到我的项链呢?原来是你把我的项链给偷了!你可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