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可是你的心理医生,你的一切尽在我的了解之中,否则,就是我的失职,更怕有人说我不专业。”
“你怎么还记仇啊?我现在的仇恨心理该怎么解决?你有好办法吗?”
“这一点我并不担心,你现在对陈国欣的恨意就如同‘激情犯罪’一样,等你冷静下来,我相信,你永远不会突破道德底线行事,更不会行违法之事。我不否认每个人都是善与恶的结合体,我们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纯洁,可是你不同,你太纯良。”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好意思去做个坏人了,陈国欣已经死了,陈淞江......我还真恨不起来他。”
“已经无法追究陈国欣的刑事责任,但民事责任仍然可以追究,应该由陈淞江承担赔偿责任。”
汪洋修陷入了沉思:她忘不了,当自己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身处艰难困苦之时,众人避之不及,是那个曾经的“小江哥”偷偷地送来饭菜,方可为继;当公司有难之际,也是“小江哥”无条件地支持自己并始终兢兢业业的为公司默默付出着......
她了解陈淞江的品行,不想让一个无辜的好人受到牵连,使其遭受经济损失并留下无法摆脱的阴影。
“我决定不起诉了。”汪洋修说。
何建翔先是有点儿吃惊,旋即欣慰地笑了:“这才是骨子里的你!不过,可千万不要勉强自己,不妨再考虑考虑,别急着做决定。”
“我不想把陈淞江牵扯进去,他是无辜的,否则会叫我的心一辈子得不到安宁,这场悲剧该结束了,千万不要再出现第二个汪洋修、第三个汪洋修了。”
何建翔接了一个电话,是陈淞江打来的。陈淞江想见汪洋修又不知见了面应该怎么说,他想请何建翔陪他一起去找汪洋修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