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浩在大厅要了两杯咖啡,和姑妈一起等汪洋修出来。
汪洋修从包房里出来的瞬间,感觉自己像做梦,有些恍惚。胡文浩迎上去询问:“还好吗?没事儿吧?”胡文浩发现汪洋修眼睛有些红肿。
没等汪洋修回答,姑妈汪洪菲笑着说:“能有什么事儿。他爸爸就是身体不太好,太想念女儿了,这回见到女儿就好啦。”
汪洋修与父亲的匆匆一见,并没有给她带来宽慰和喜悦,更没有机会讨伐这19年来的恩怨,汪洋修仿佛又多了一桩心事或者叫牵挂。
汪洋修和胡文浩跟姑妈道了别,走出“西冷忆咖啡厅”时已经快半夜11点了。
胡文浩为汪洋修打开车门:“我送你回家。”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胡文浩的车就已经来到汪洋修住的“玉泉小区”,车一直开到汪洋修住的楼下。胡文浩和汪洋修同时下了车。
“我可以上楼吗?给你站岗。”胡文浩故意调侃着。
“你站岗我反而睡不安稳了。”汪洋修说。
“看在我鞍前马后的份上,请我喝一杯总可以吧?”胡文浩近乎恳求的说。
汪洋修此时的内心特别脆弱,很希望能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陪在自己左右。何建翔是她最信赖的人,但何建翔的理性和习惯的迁就,更像兄长。胡文浩不同,胡文浩风趣幽默甚至搞怪,和他相处很开心,汪洋修会有像小女生一样扑向他怀里的冲动。